
(Mark Rothko)
惶惶時,聽雷光夏總能讓我平靜,
她的聲線有時溫暖撫慰得教人流淚。
生活在一個幾乎人人都知曉與喜愛雷光夏的圈子,
真是一件幸福的事,因為他人和自己擁有類似的價值。
聽樂團表演時,我常常想,
如果他還在身邊,這應該不是一個會讓他感到舒服的地方吧。
創作於他是疏遠的,
但我覺得自在,
這是原來的我。
不是那個必須考慮說些什麼才能讓他聽懂的我。
我甚至不需要對誰說話。
我或許不是那個令人難以忘懷的女孩
(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女孩),
但我喜歡原來的我,
不只是他曾經接受過的那個部份的我,
還有更多愁多慮的、更悲傷的我。
悲傷也是美好的,
如適宜賴床的陰雨天,如傷透心之後寫就的詩。
而他永遠無法理解為什麼悲傷是美好的,
他理解的加上不能理解的才是原來的我,
他也不再需要理解了。
我理解就好了。
LIFE/(5)
我是真的還沒看過這樣的用法哩
不過好像也會有一番風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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